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个在冰箱里塞了不及格的考试卷,然后被家长抓了个征兆的倒霉孩子。有一根不太听话的头发挂在嘴边,牵牵搭搭的,甚至不敢伸手把它拂开。
程家长道,“你要拿什么?”
“手——”许愿忽然想起来,手机是复制的他的,可别又露了馅,连忙三步两步跑过去,把手机抓起来揣进口袋里,又拿了公交卡和饭卡,继而朝他露出个虚弱不已的笑。
他没表情。
两人对视。
程楚歌渐渐眯起眼睛。有点背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某种情绪。她看不清。
不知怎么的,他忽然道,“你姓什么?”
许愿勉强做出个无辜的样子。“……我姓天啊,程顾问。我叫天兰仙。”
“明朝人。”
“是啊。”
“瘟疫死的。”
“是啊。”
“哪场瘟疫?”
她脑子一转。“小瘟疫,知府大人不敢上报,瞒住了。史书上没有记载的,查不到。”
“是么。”
“……是啊。”
“元素周期表第八个元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