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撇撇嘴, 抬头望着天花板, 脸色却颓丧下去,失望起来, “你这样子, 我会少挣很多钱。”
他没说话。
洛文佳伸手,把桌上薄薄的三张钞票拿了, 折起来, 揣进了大衣口袋里。
她声音很低, 也很慢。“只有一个‘死人’的指纹出现在不该在的地方,才会有人顺着藤摸到他身上。毕竟,他自己是没有破绽的。”
他。她说出这个字眼的时候,隐隐有些害怕的样子。
程楚歌道,“你和他关系很差。”
“谁会想与恶魔为伍。”
程楚歌在桌上又放了三张百元钞票。“洛斌住在哪里?”
“不知道。”
虽说是不知道, 但她还是毫不客气地拿了钱。
又三百块。
“是他杀秦时么。”
这句话末尾并无语调起伏,是个陈述句。因此洛文佳瞥了程楚歌一眼,道,“问一个你已经猜到答案的问题,不觉得很浪费钱吗?”
“那是我的事。”
她耸耸肩,不甚在意地收了钱。“我猜大概是因为那位秦先生是个正派人士。对他来说,那些大大咧咧的正派人士很危险。”
又三百块。
程楚歌望定眼前的古怪女人。“洛斌明面上是午岭雨公司的董事长,没有欠款,账务清白……他暗地里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