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说2013年时秦时找洛斌买了七万六千块的果树苗子,那边却说那时候秦时买的是一批不受市场看好的怀旧电影碟子,花了七万五千块。
这边说2014年时洛斌往秦时账上打了四万块,那边却根本找不到两个人在2014年有什么来往。
种种。
许愿记得很仔细,抬头看一看电脑,又低头在纸上写,认真得像当年坐在教室里记课堂笔记。
核对过半的时候,眼睛实在受不了了,她打了个呵欠,放下笔,坐在沙发上伸懒腰。抬头往墙上一看,这才发现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咕咕。
肚子也终于反应过来似的。
屋子里这样静,这一声让办公桌后面正低头写着什么东西的人抬眼看向她。
还是很平静。
许愿讪讪往钟那边指了指。“……该吃饭了。”
“你想吃什么?”
她揉着肚子想了想。“上次那个卤肉饭挺好的。”
“知道了。”
说完,他在手边的电脑键盘上随手敲了几个键,便又低下头去写他自己的东西,神色专注,显然既没打算起身带她去食堂,也看不出别的准备放下事务去吃东西的迹象。
他是好看的。
认真做事的时候更是这样。黑沉钢笔握在修长指间,笔尖在纸面上的声音很低,很平稳,像他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