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让程楚歌三个字暂时从她脑子里消失了。
“童童,”她颇为惊恐,“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我变成人类的时候是吃了东西的。”
“哦。”
“但是我没有上过厕所!”
她每次去卫生间都只是为了躲人,属于占着xx不xx的行为。
安徒生童话道,“哦。”
许愿惊得整个眼镜都凉了,“可能我的人类皮里根本就没有消化系统。那这样的话,我吃的喝的东西都去哪里了?”
安徒生童话头也没回。“显然是脑子。”
许愿:“……”
等童话书帮忙摆完了德文辞典,不看手稿了,许愿又闲下来,无聊得很。她喜欢看书,但程楚歌家里除了一本安徒生童话,其余全是无趣又枯燥的大部头。
半空里无所事事地晃了半天,她只好给自己开了电视,结果连换了好几个台,放的全都是男情女爱的肥皂剧。
肥皂剧没什么可怕的。
可怕的是一看见别人卿卿我我,她就想起距离这里四百多公里的一个人。他也曾经认真地牵她的手,抬手给她捡去头发上的叶片,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可是他现在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