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影子落在他身上,他忽然抬头,说,“宁陶。”
宁陶。像是个人名。
她微微一怔,“……嗯?”
看见她,他也微微一怔。
“你怎么在这里?”他说。
许愿默然一阵。“……路过。”
“喔。”
沉默。
沉默间,荡着血腥味的屋子像融化一般渐渐消失了,梦境景象一变,一个姑娘和一个少年站在荒原中央。
天地无色,四周无声。
他没说话。
数年前的噩事在梦里消散,没了下文,但那后续轻易便可猜出。当年的事想来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出弑猫的凶手,案子不了了之。程家换了一批佣人,买了更新的安保设备,再然后就没有了。
谁也不再提。
许愿低声道,“谁是……宁陶?”
他答得很快。“没什么。”
她又问了几次,但他不答。
少年忽然道,“是你真的在这里,还是,你是我想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