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了。
她缩回去,在盒子里颓了老半天,勉强把去见爸爸的念头压下去,开口时几乎有气无力。“耳耳,你真的不知道程楚歌……”虽然直呼大名让她被耳机瞪了一眼,但她根本没法用“主人”二字称呼他,“他昨天在干什么?”
“真的不清楚,”耳机自己说起来也有些丧气,“主人把车开来去开,早上出了城好远好远,然后把我落在车上,不知道下车干什么去了。中午又开车回来,在这座大楼里待了一会儿,然后又开车出城去了,这次更远更远,又是把我落在车上,不知道一个人干什么去了,天都全黑了还在外面。”
顿了顿,它半空里抖了抖,“而且那个地方阴森森的。”
“那是……”
才说了两个字,门外又是一阵脚步声,这一次有些凌乱,因为来人不止一个。许愿立马把盒子关好,蓝牙耳机也溜回桌上躺尸。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没敲门,因为没人会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滴滴两声门卡检测声后,程楚歌走进来,身后跟了一个短发姑娘和一个长发男人。
——
除了长发及腰的年轻男人手臂上被划了一道刚破了点皮的血口子,另外两个人身上一点伤也没有。
程楚歌到桌后的高木柜那边去给受伤的人找小医药应急箱,而刑若薇把怀里的大透明袋子丢在茶几上,一屁股陷在沙发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抖了一根出来,点了烟,狠狠吸了一口,又把烟圈狠狠吐了出来。
“见鬼!”她说。
“见鬼。”受伤的男人望着手上的伤口喃喃应和了一句。
“天花板上那四个led灯明明就莫名其妙碎了,碎片还划伤了你,”她指着男人手上仍在渗血的伤口,“明摆着的证据还在这儿!”
长发男人有点恍惚。“嗯,说实话还挺痛的。”
“可我们从那鬼地方出来,找人回去细查的时候,”她又狠狠吸了一口手里的烟,咬牙道,“那间地下会议室里居然一切正常……天花板上亮的是四盏老式旧灯泡,根本没有破碎led新灯的影子。他们都以为我又在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