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追问,“它每次打完电话,程楚歌都是什么反应?”
“没反应。”
“……就像今天这样?”
“就像今天这样。”耳机打了个呵欠,又咕哝了一句,“反正他差不多对所有事都没什么反应……
这倒也是。
“那,他今天都去做了些什么?”
耳机想了想。“开车。跟人说话。吃饭。跟人说话。嗯……跟人说话。开车。回家。”
“……你记得他们说了什么吗?”
“不记得。”耳机说,“不过他们那附近有家店放的歌还挺好听的,‘大青菜啊大青菜,大白菜啊我的爱,不吃白菜不算爱’……”
说着说着还就唱了起来,精神了不少。
许愿想起眼镜店旁边那家一天到晚放神曲的音像店。也许他工作的地方也就在那附近,某天顺便去买的她。这么说来,那段时间里她一个人趴在眼镜店里靠听那一家三口吵嘴打发日子的时候,他可能就在几百米不远处。
挺近的。
她一转眼,瞥见他脱在卧房里的衣服,心里又是微微一动。白天在屋里到处没找着什么东西,也许他贴身的衣服里会有些什么呢?
比如巨额银行账单——她心怀歹念地想。
她凑过去,先记好了衣服被随手脱下来时的皱褶轮廓,待会好还原,避免露馅,便伸出细长的镜架翻他的口袋。
空的。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