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默默地看着前方。不是她关着门不想招待奇怪的客人,而是她根本动不了。
盒子里好一阵没动静,外面那个正经声音终于恍然大悟。“哎,忘了,新人还在虚弱期。阿被,你来给她开门吧。我们这么有礼貌讲文明,她肯定是很乐意见我们的。”
憨憨的声音听上去很欢乐。“好!”
许愿:“……”
吱呀——
眼镜盒被笨拙地掰开了,但是,有一种眼镜盒不是可以像这样乱掰的,否则——
啪!
眼镜盒开了是开了,但里面的许愿飞出去砸在了地上。
嗒。
她痛得眼睛都花了。
那个罪魁祸首把大敞着的眼镜盒拿在手上,望着她憨憨地说,“好奇怪,阿被觉得好奇怪,这个新人喜欢飞诶……”
许愿:“……”
大白天的,屋里阳光明媚,什么都看得清楚。从摔在地上的头晕目眩里缓过来的时候,许愿先是看见旁边和她一样摔在地上的东西。
一本书。
厚厚的典藏版,毛绒封皮——正是每天早上被程楚歌捧在手里看的《安徒生童话》。
可跟在他手上的时候不太一样,它这会儿有一双白雾似的细手和一双白雾似的细腿,封皮上还有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和一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