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程楚歌以前带笑半真半假地向她求过婚,从那一天以后她夜里独自躺在床上就总是不自觉地幻想两个人结婚以后的日子,共居一席,入眠相依。
做人的时候被他甩了,结婚夜眠自然是没成的。
如今成了一副说不出话也动不了的眼镜,连个人也不是了,倒是如愿跟他在一个房间里过了一个晚上,距离还不到一米。
命数真是怪异的东西。
这座城市的夜晚这样安宁,他这样近。
仿佛一个绮丽的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屋主人终于是睡着了,这时候许愿也已经困得半梦半醒。
眼镜盒外隐隐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那个憨憨的声音说,“今天好多瘴气啊……”
“呸。”
“我好累,扫不动了……”
“呸呸呸!”
第4章
翌日一大早,程楚歌就接了个电话出了门,屋里又陷入无人的寂静里,盒子里的许愿小心竖起了耳朵听。
好半天没动静。
也许是那些古怪的小东西怕他又像昨天那样突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