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言扬起的手腕那里,袖口处露出一只通体纯黑的手表。
少主从容地按了一下表盘侧边的按键。
顾昭面色苍白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从中传来:【……只要你在北宁一日,我在姥姥眼中永远无足轻重。母亲,也永远会对我失望。】
“你知道你唯一失误在哪里了?”穆言轻声说,平静整理好袖子,收了手表:“不是你没猜到我的毒已经解了,不是你没猜到程璎末的毒也解了……”
“而是你,刚刚竟然同意让我检查穆夜征和南明娜,并非是夜狸的幻形。”
当时,穆言在触碰南明娜,检查她是否本人的时候,以身体挡住了顾家夜狸的视线。
视线的死角里,他摘下了她的那只录音手表,快速戴在自己手腕上。
功败垂成。
顾昭不断呕着鲜血,不明白穆言的毒怎么可能会解开,不明白程璎末怎么可能没事?!他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可是他的不明白,已经不重要了。
顾昭狠狠咬牙瞪着穆言,可那阴森的目光就像拔了毒牙的毒蛇,再无任何力道。
光芒,也从那里缓缓熄灭。
vcent酒吧,地上空间。
在等待穆言的时间里,程璎末一边拔夜狸尾巴上的毛,一边焦急地走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