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挺霸气的性格,又敢撩他又敢强吻的,怎么再深入一点,就浑身都僵到不会动了,只能任他撩拨到颤抖。
“我、一紧张就忘了……”程璎末现在连脖子都是一片粉红,小手紧紧拽着他的上衣。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
“你太突然了!而且我又不太会……”
“那,陪你多练几次。”穆言重新将她搂过来,接连不断地吻着她的唇,很有耐心:“熟悉了就好了。”
“……”
她被穆言以多练习的名义紧紧搂在怀里来了好几次,亲了又亲,反反复复,好像要逼着她把十三年来错过的一切全都尽数补上。
黎明时分的空气本是凉爽,可结束时两人都已经微微的有些出汗。程璎末已然被他弄得没什么力气了,静静软在他怀里。
穆言拥着她,像是给小动物顺毛般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弄得人很舒服。程璎末勾着他的脖子,再往怀里深处钻了钻。
穆言看到了一旁桌子上,程璎末昨晚连夜送来医院的黑盒子,轻声说:“你看到这盒子里有什么了?”
“没有。听夜征哥说是解药。”
“拿过来。我告诉你。”
程璎末去把那颇有些重量的黑盒拿来,递给穆言。那黑盒是少主秘物,放置最为珍重的物品,只有少主指纹才能解开。穆言将其打开后,果见里面是一只细长玻璃瓶,瓶身高度和成年人手掌一边宽,其内晶莹神秘的蓝色液体只剩一半——正是菲此行带回的解药。
但穆言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个,而是玻璃瓶旁边,还放置了一枚纽扣。
似是有些年代了。但那扣子的色泽款式看上去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