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穆言一笑,那种温和笑靥对他来说也十分罕见:“我等您。”
程璎末在柜子里只能听到声音,感到有人从床那边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随即,总检查官冷锐的声音再响起:“你们都还戳在这里干什么?能不能让小言好好休息了?”
一屋子人可能本还想和穆言说上几句,一听这话,瞬间集体鱼贯而出,连道别的话都没敢说。
衣柜里的程璎末也能感到外面的人们一秒内撤得干干净净。
不过,虽然只听到这么几句,穆言和奶奶感情很好并不让程璎末感到意外。这个灭霸般可怕的总检察官,周身那种不怒自威的冷锐气场,在十八岁的穆言身上早就有了相似的苗子。他优秀,出众,举止极富魄力,这一切都让这位长辈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很可能,穆言以后会成为和她相同成功的人,所以祖孙之间隔辈亲再加上性格十分相投,感情好是极其正常的事。
“还憋在里面干什么。”
穆言的声音继续响起,明显是冲着大衣柜里微微走神的她说道:“出来。”
程璎末一点点把衣柜门推开,只见忽然失去了人群的酒店房间真是额外寂静空旷。室内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穆言一人躺在那张双人大床上,淡淡看着她。
那古黄色的光芒游移在他修长面容间,整个人平日的锋锐气场在此刻都和缓了许多,眉眼在莹莹光线间意味深长。
“对不起啊。”程璎末内疚地再次道歉。都是因为她,穆言今晚的演讲和舞会全错过了。不过好在穆言现在看上去脸色已经不像刚晕倒时那样,如同墙壁般苍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