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凉水把他浇得清醒。
江祁景眉心突突地跳, 几乎要被这爽完就不认人的大小姐给折磨疯了。
他不再由着云及月装睡,手指顺势向上, 在女人莹白的小腿上画圈, 痒得她的脚趾轻轻蜷缩。
云及月不得不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可怜巴巴地道:“我我我刚才是喝醉了有点头疼, 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江祁景扯了扯唇,没有揭穿她这拙劣到毫无逻辑的谎言。
“还疼吗?”
云及月本想长长地“嗯”一声, 继续以头疼的借口装睡。但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 突然觉得他那短暂的三个字格外有深意。
她的耳尖蓦地红了, 小腿踹了下他,动作轻得跟撒娇似的。但随着她的抬腿,腹下某处酸胀愈发明显。
云及月懒得跟这不知轻重的臭男人计较了,水红的眼尾直勾勾看过去:“你帮我个忙好不好?”
说完就侧过身躺在他怀里,继续哼哼唧唧:“揉肚子,最多就五分钟……好疼,唔,其实也不是疼,就是不舒服,反正你动作轻点揉一揉就好了……”
头顶上传来男人嘶哑模糊的声音:“先穿衣服。”
手抬不起来,腿也抬不起来,她懒懒地回绝道:“不穿。”
承认自己懒惰是不可能的,云及月停顿几秒种后,又想到了个另一个合适的理由:“反正你都看过了。”
“……太太,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就这么放心我不会再把你翻过去做第二次?”
耳畔萦绕的,全都是他温热的气息。
云及月翻了个嚣张漂亮的白眼:“那是你自己定力差,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