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把手放在抽屉里,是不想被她看到,或者说……有点紧张?
她骤地把手里的糖捏紧,眼神移开,忘记了组织语言,也忘记检查他的仪容仪表,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在走廊和同伴汇合,继续去检查下一个班。
那颗糖她捏了太久,后来没来得及吃,直接化掉了。
明明糖是专门送给她的。
却偏要找一个蹩脚的没有意义的理由。
又比如说现在,明明很想要问她,半天都问不出口。
——可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不会说话。
云及月收回神,伸手将披在肩上的头发一把抓起来,娇嗔着埋怨道:“不说这些了,我好热啊。”
“有头绳吗。”
“没有。”
“……你在这里等着。”
江祁景去了一趟小卖部,回来时手里拿了各种颜色各式各样的头绳。她准备接过来,却听见男人道:“我帮你。”
云及月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那麻烦你了。”
她转过身坐在花坛边,只用乌黑的头发正对着江祁景。
云及月已经做好了头发等下被弄得凌乱、打结,甚至是被扯掉的准备,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江祁景:“以前我也替你扎过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