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故意问那么一句“管云小姐什么事”,也是为了防止那些人传他强势维护前妻,最后传到云及月本尊的耳朵里,让她误以为他在私底下胡乱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要是他公开表明自己的追求,周围人肯定都会识趣地撮合他们。
谁敢跟江祁景抢人?
但这样做了,云及月肯定会觉得他这是在逼迫她。
她对他的好感还没有那么多。
他不能过于得寸进尺。
所以,即便现在心里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睛都剜下来,江祁景还是强行维持住了表面上的云淡风轻。
不能直接表示,总有其他的办法。
其他让云及月觉得都是别人多想误会了,他什么都没做错,不但没办法怪罪他,还会心疼他的办法。
与此同时,画展主人魏琳的哥哥魏大少从楼上飞奔下下来,报上自己的大名,点头哈腰地说着妹妹小琳真是荣幸,第一次开画展竟然被江总青睐了,他本人也久仰江总大名,曾经……
滔滔不绝说了十几分钟,都是之类浪费口水的话。
江祁景一反常态地没有打断。
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在这儿浪费了时间,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魏少。”
男人解开袖口,声音缓漠。
“室内的温度是不是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