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闻言,喉结轻轻滚了一下,放在车把上的手指骤地用了力。
…………
医院消毒水味很浓。
江祁景送云及月来到一楼大厅后,并没有跟着她一起去病房,而是选择把苏陵约到楼下。
云及月还以为他会缠着她一下午。
男人好像看透了她的诧异,启唇,低低的嗓音里缠绕着细丝般的笑:“能占用你一路上四十九分钟的时间,我们的进展已经够快了。”
他在足够小心和谨慎地经营着每一步。
太慢会显得拖沓,表达不出诚意;太快又显得过于强势,违背了当初对
她的承诺。
每一个细节都不容许有差错。
江祁景其实对这些一窍不通。
但是他现在正在认真地记,认真地学。
并且,很快就能学会。
云及月同他道别后上了楼。
卫榄见她来了,放下水杯,关切地道:“及月,你还好吗?”
“除了眼睛受了点刺激,夜晚不能见强光以外,一切都好,你和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