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碍她觉得这束花好辣眼睛。
云及月又把玫瑰拿了过来,声音尽量绷住了:“那个……等有空的时候,我让人帮我熏成干花放起来,当做纪念吧。”
制成干花后颜色黯淡了一大截,应该会显得素雅低调很多,不至于这么惨不忍睹。
好歹是江祁景作为花艺界新人的第一次作品,她觉得有必要给一点面子。
江祁景看见她久违的鲜活笑意,唇角也跟着扬了起来。
至于自己二十八年来第一次做手工,还被云及月嫌弃得彻彻底底这件伤心事,早就被他抛之脑后。
“你今天下午……有安排吗?”
说完,江祁景就有些后悔了。
他确实做了很多功课,甚至还放低姿态去请教过秦何翘,云及月到底有那些偏好和不喜。
但到底还是没追过人,也分不清轻重缓急,看见云及月冲他笑,给了一丁点甜头,便再也不懂循序渐进这个成语怎么写。
“好像有。
云及月被他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苏陵他女朋友前天也在酒店里,还怀着孕,好像是受伤了,正在医院里面休养等待孕检。之前她胎像不稳,不准人探视,今天下午我得去慰问一下。”
她好像并没有在意他刚才的问话,继续道:“我等下把你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察觉到云及月略微松软的态度,男人眯了眯狭眸,当着她的面给苏陵打电话。
对方刚一接通,他便道:“苏二少爷,你在医院吗?”
“是,最近一直没空离开。江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