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为了防止她的眼睛受到二度刺激,让她一直戴着眼罩,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随意摘下来。
云及月也不知道自己在医院呆了多久,久到她崴伤的脚腕都渐渐消肿,可以正常走路了。
她顺着声音捕捉到了一旁正在整理东西的小护士:“护士姐姐,我会瞎吗……”
“你是高度紧张和外界刺激引起了血管痉挛,只要慢慢放松下来,等辅助药物的药力生效,视力自然会恢复的。就是不能一下子见光。所以先等等吧,不要太着急。”
“谢谢哦。”
云及月只好乖乖地继续当睁眼瞎。
她仰起头,脑海里回溯到之前的一幕幕,又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温暖且令人安心的怀抱。
“姐姐,你知道是谁把我送来的吗?”
“我不太清楚,可能是消防大队的便衣之类。我好像跟那个男人打了一个照面,但不太确定。”
护士关上柜子。
“人家要救很多人,很忙的,你要是想感谢的话,之后去可以去送锦旗。”
云及月仰着头,唇瓣咬紧:“都怪我当时太紧张了,竟然忘记了面对面和他道谢……”
不过。她有一种直觉——那个人不愿意跟她多说两句,可能是在当时那种情况中,抱着她这个陌生的女人有些尴尬。
她要是在当时道歉了,他也许只是敷衍地“嗯”两声。
…………
宾利慕尚飞驰在空旷无人的沿山公路上,白炽灯的光被朦胧夜色搅得浑浊,像是蒙了层灰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