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不知道。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江祁景会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她干脆不去想了,手指绞在一起:“你好像喝醉了,要不然先回家吧。”
江祁景顿了顿:“你陪我。”
“但是我……”
话音未落,男人便拥上来,下巴点在她肩窝里,像是一条连尾巴都可怜颓废地垂下来,只能嗅着主人气息寻求安慰的大狗。
江祁景闷声低低地喃着,“我好像又问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你是我凭空想出来的,当然会陪我,一直陪到我明天酒醒。”
又捏了一下她的丸子头,唇边像是在笑,“是我太想你了吗,你好像是真的云及月,尤其是在……拒绝我的时候。”
云及月本来要推开他,在听到这些自言自语后,却莫名地停下了动作。
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也许是这样多话又委屈的江祁景太有迷惑性了。
她被迷惑了大半个小时,转眼间便到了盛京名邸里。
这一路都是黑的,房子里连灯都没有开。怕黑怕鬼的她不得不任由江祁景当人形导航仪。
比起江祁景,她才更像是醉得不省人事的那一个。
当江祁景打开卧室门的时候,月光倾斜着透了进来,总算有微弱的光线让云及月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很久没有来这里了,卧室里照旧是冷淡的黑白灰色系。但比起之前,好像又有许多不同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