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江祁景伸手,将一旁的信纸拿起来。
他指腹摩挲了几下。即便昏暗的灯光让人难以看清上面的小字,他早已经将内容倒背如流。
——“玫瑰在小王子离开时这样说道:‘我当然爱你,没有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
这是云及月做的摘抄。
他今晚会突然想到这封情书,是因为看到了她写给苏陵的“对不起”。
苏陵还在一旁说着:“总躲在暗处做什么……”
“可是我以前对她并不好,一点都不。”
江祁景别开视线,一字一字地应,“我不可能,也没有资格阻止她奔向比我更好的人。”
一个向来傲慢的男人要多愧疚,才能自弃自厌到这种地步?
苏陵实在想象不出来。
他低下头,给云及月发消息,问她在哪儿。
好巧不巧的是,云及月正在仅隔一公里的酒吧里给狐朋狗友开单身arty。
这一片是夜生活密集区,常来蹦迪总会撞上的。
苏陵:【你要过来吗?江祁景不信我的解释,觉得我在单方面脱罪,非要你亲口跟他说。】
云及月:【??他好警惕啊。】
苏陵:【他还跟我说了点心里话,你可以过来听一听。这是我有一点恻隐之心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