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避讳江祁景从不提起的禁忌。
即便男人的眼神昏暗下去,她照样一字不停地说着。
“但是,那是你的问题,是你不懂得爱,和云及月有什么关系?你不懂的时候云及月承受着你的冷落怠慢,你懂了她就必须要原谅你,同意你的挽留,把以前的一切伤害都抹平?凭什么?”
“恕我直言,云及月真的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她宁愿自己走,也没有反过来逼迫你。倒是你从头到尾,没有哪一次真正顾过她的感受。
先不要说爱不爱了,江祁景,你真的尊重迁就过云及月吗?”
江祁景怔在原地。
他突然对这一切醍醐灌顶,过去那一幕幕都历历在目地浮现在眼前。
每一幕都提醒着他,关于他的傲慢。
——不说爱她时太傲慢,耗费着云及月一次又一次的热情。
——说爱她时也太过傲慢,总觉得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应该从云及月哪里得到一些什么。哪怕是不对等地得到一些。
但不应该是这样。
不应该再一错就错下去。
“……我会改。”
尊重。迁就。退让。妥协。
这也许才是云及月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从来没有去做过,对这些词感到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