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他又恢复了昼夜不分、日夜颠倒的作息,全身心都是工作。
云及月暗自松了一口气。
云野又道“你过几天回家坐坐。”
“好啊。”云及月咬了一口热腾腾的蛋黄酥,含糊地应着。
徐瑞记的蛋黄酥是她最近的新宠。
这家老店在郊区,品控做得很严。一是不送外卖,二是关掉了没有店主本人亲自监督的所有分店,只剩一家小铺子安安静静地开着,从早到晚都排着长龙。
云及月馋得过分,只好让人一大早便不远万里地跑去郊区排队,每天给她买一份回来。
嗝,真好吃。
她满足了。
吃完之后,看见蛋黄酥那罪恶的热量,云及月又开始后悔莫及。
她发誓明天不再吃这么高热量的食物,唉声叹气之后不得不在练习室做了一下午的瑜伽。
运动完之后满身是汗,云及月去泡个了澡。期间有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她没来得及接。
随后,这个陌生电话又打来了第二通。
云及月正准备摁下接听,谁料对方一下子挂断了。
真奇怪。
可能是打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