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扬起唇,弯弯的月牙眼像是在安抚
“江祁景,你现在可能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等你清醒之后,就会发现爱一个人比你想象中困难。你再冷静一下,到时候一定会感谢自己,可能还会感谢我,谢谢我放过你,在你开始后悔之前。”
放过你。
多么利落的词语。像此时吹过的无法停下的风。
江祁景眼里的火焰被吹得尽数熄灭,只剩一点余温在支撑着他将垮的脊骨和仅存的理智。
他急促的呼吸声带着慌张“当初是我误会了你,才故意装作和你不熟。之后的每一次都是我自己闹别扭,自作主张地曲解你,明明在意你而不自知,一直到离婚的时候才”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云及月别过脸,疏离地打断他的解释。
“这句话我失忆喝醉的时候和你说过,现在再和你说一遍。江祁景,你不肯好好说一句爱我,却想要我现在喜欢你。你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男人肩膀轻轻摇晃了一下,脸色被灯光渗得苍白。
云及月用手指梳理着长发,缓解着疲惫的神经“我还有事,下次再哦,再也不见。是真的再也不见了,希望你早日康复。”
关上门后万簌俱寂,连风声都没有。
一切都把他抛下了。
那种强烈的、近似绝望的无力感像阴云一样笼罩着他,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一次难熬的酷刑。
江祁景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云及月是那么温柔,也没有责怪他,还叮嘱他好好保重身体。
可也那么冷漠。无视掉了他所有的乞求,再头也不回地把他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