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新鲜?”
云及月被问住了。
她没想到江祁景会对这些事情好奇。
但其实他也不太清楚,含糊地解释道:“就那种男男女女的单身派对,然后大家就随便玩一下,但也不是很过分的……你懂我意思吧?”
男男女女的单身派对。
男。单身。
瞳孔像是被细针扎了下,骤然紧缩。江祁景紧紧握住手里的纱布,喉咙里裹出一个音节:“懂。”
他又恍惚而清楚地明白过来——云及月已经有了平展全新的生活。
他不过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而等他痊愈出院之后,便连一段插曲都算不上。
只是个彻彻底底的……
陌生人。
她现在还会在和朋友玩的空档里想起他,还会记得两天前他的病情,还会在意他异常的举动。
等他出院之后,一切便会全部清零。
江祁景想,他真的卑鄙、恶劣,又不知悔改。
明明连现在的这一瞬都是骗来的,却还是贪心地想要无限延长。
太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