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想很想。
其实江祁景很清楚,云及月答应他的请求只是一时,事后必然会下定决心跟他划清界限。
如果他拒绝见她,并且大度地表示这件事情和她没有关系,也许还会缓和两人之间僵硬尴尬的氛围。
他知道自己正在饮鸩止渴。
但云及月的温声细语、云及月的关心、云及月的靠近……都是他日夜贪恋又拒绝不了的诱·惑。
他没办法拒绝。
太卑鄙了。
他在心里无限地唾弃自己。
怎么能卑鄙成这个样子。
…………
江祁景说是“一周只需要来两三次”,就正好是三次,不多不少。
第二次,云及月带去了几盆绿植。
她很久没有摆弄过这些小物件了,一时间来了兴致,亲自帮江祁景布置好了买来的花花草草。
江祁景看着她,唇角往上扬了一点:“很好看。”
“就是不长久……”
云及月蹲在地上,看着那盆乖巧可爱的小多肉,“等你出院之后就看不见了。”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江祁景的脸色渐渐晦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