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她一个人。
云及月又喝了口粥,道:“江祁景,我告诉你我失忆之后,你喊了一声那个好久都没有人喊过的小名。原来你都记得啊。”
她的语气不是责怪,只是淡淡的不解。
一个字一个字砸在江祁景心上。
他斟酌了无数个道歉和解释,出口的却是另外的话题:“……我看到了你之前的那个记分本。”
云及月拿勺子的手顿了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喝着,声音含糊:“那个本子早就不用了。左河香颂还有三四百封写给你的情书,要看吗?我搬家的时候给你送过去。”
她的话让江祁景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把心意袒露给他吗。
是要给他一次机会吗。
是吧。
一定是这样。
否则,按照她那个娇纵的大小姐脾气,遇到厌恶的人怎么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说话。
她一定还是对他心软了。
江祁景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总算找回了声音:“……对不起。”
“嗯。”云及月继续喝粥,“这是你欠我的,我就不说没关系了。”
江祁景抬起眼皮,满是恐慌和期盼地看着她:“我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面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