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何翘:“我有。麻烦你开车。”
这一趟来回都很沉默。
京城照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那些漂亮的霓虹灯光却没有打在江祁景的影子上。他整个人仿佛已经迅速地黯淡下去,拖着长长的灰色的雾。
然而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汶河医院顶层的走廊依旧安静无人。
秦何翘把封皮泛黄的线圈本扔到他面前,声音冷漠:“那封误导她的情书我没找到。她十年来给你写的七七八八的那上百封情书也没找到。还好这里有个值得一看的东西。”
江祁景抬起眼睛, 晦暗无光,只是重复着她的话:“上百封?”
“云及月把给你的情书和信当做日记一样写,发生什么事都要在给你吱上一声。那些话她本来应该亲口对你说的,只不过看样子是不可能了。”
秦何翘轻声说着最伤人的话,“江祁景,她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矫情的女孩子。”
而他从来没有给她一点点的宽容。
江祁景像是被一盆彻骨的凉水浇了个透。他弯腰,捧起被扔到一旁的线圈本,像是捧着一张珍贵的丝绸金箔。
第一页是日期。
他们结婚前不久。
旁边有个简单的备注:
“小云对小江的评分本。
起始分100,可加可减,加到520分那天给小江一个巨大的惊喜,小云为了美好的婚姻生活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