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赌惯了也疯惯了,二十八年来从来没有想过, 自己也有选择逃避的这一天。
只能强迫自己别开视线, 掩耳盗铃般的不去看云及月, 以免在她身上看见刺眼的痕迹。
“我来找江慕言。”
云及月眼里立刻灌满了警惕:“你们俩一个手腕受伤, 一个旧伤复发, 还要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吵架吗?
江祁景,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人,但是江慕言是来养病的,他真的出了什么意外, 你能撇清关系?”
江祁景愣了一瞬。
他唇角向上扯,扯出一点淡得看不清的笑弧:“你是在关心我?”
即便云及月话里话外对江慕言的袒护已经足够明显。
他也要从字眼里抠出一点特殊的东西来。
云及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下头,大衣长长的袖子也跟着垂了下去。
她诚挚地道:“江祁景,你没必要这样。你以前那个样子……挺好的。”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说得有些断断续续:“如果你是以前那个样子,我们也许会相处得很和睦。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我还要躲着你。”
江祁景听完默住了。
云及月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
或是知难而退,或是反驳。
然而男人低下头,又在把弄手上的烟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