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像下过雨,透过窗子看去,早晨的天空雾蒙灰白。
云及月醒来便不断地发抖。
她昨晚还来得及脱外套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以至于现在冷得牙齿发颤,只想把暖气调到最高温度。
江慕言喝完药才朝她走过来,非常歉意地道:“昨晚麻烦……”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强撑着没有晕过去,自己拿药喝完。我只负责给你开了房门。”
云及月裹着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毯子,牙齿还在颤,“我们来的后半途,你突然开始咳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没有再留意路线。
你睡着后我才发现我好像迷路了,不得已在你这里借住了一晚上,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你……”
“我不介意。还有,你很冷吗?”江慕言岔开了话题。
云及月连忙点了点头:“冷!!”
穿着这件薄薄的针织衫冷,脱下来更冷。
江慕言想了下:“这里有几件准备好的还没有拆过的衣服,我去找找有没有能给你穿的外套。”
他穿过的外套就不适合给云及月穿了。
江慕言在心里把分寸感把握得很得当。
最后找出了一件很重很厚的男式大衣,袖子长了一大截,云及月一米六八的身高显得格外娇小。
一层大衣一层针织衫,外加一层丝绒裙,云及月总算感觉到身体在渐渐回暖。
他道:“要我送你回去吗?”
云及月摇了摇头:“不用,你半路上又出现意外我担待不起。现在天很亮,我多绕一会儿总能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