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景道:“我只是顺便告诉你一句,以免你被人骗了。”
话语里直指江慕言,隐隐有些酸意。
云及月却没有接话,试探性地道:“如果你没有别的事, 那我先走了?”
她的身影快速消失在走廊尽头处。
江祁景收回视线, 正好撞见站在门口的江慕言。
江慕言血色尽失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哥,你的伤严重吗?”
“当然不如你严重, ”江祁景的嗓音交织着昏色光线, 情绪全被压抑住了, “爷爷知道了, 肯定也更想让你后七十年换一个地方静养。”
准确的说是去美国和亲生母亲团聚, 提前继承财产,然后一辈子别回来。也算是变相地软禁。
这是江老爷子为了防止兄弟相残的备用招。
前提是江祁景在清楚会承担什么损失的情况下,跟江锋第二度宣战。
江慕言捂着唇咳了一声,这才慢悠悠道:“哥, 你威胁我,我是没有办法转告回国的。”
“喝酒这件事,是你先提了出来。应该什么后果都想清楚了。现在这种结局,也应该在你的设想中。你把明都做到这种程度,连承担风险都做不到吗?”
他的语气不像抨击,更像是故意在句句戳心。
江祁景当然知道。
只是像个赌徒一样在赌而已。
生意场上赌输了还有底牌。何况他从来没有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