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昨晚凌晨。
云及月被后半句震住了。
江祁景……
是江祁景送她回来的??
那么今早醒来看见的体贴的细节,都是江祁景做的?
回想起来倒是有可能。
她最喜欢最舒适的暖气温度285°c,除了江祁景这种跟她住一起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
原来他并不是一直都不解风情。
那以前对她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匪夷所思……?
云及月并不打算把时间花在这个已经成为过去式的问题上。她将江祁景的电话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礼貌地发了句“谢谢”。
正准备再把这个号码重新拉进黑名单时,江祁景的电话正好打来了——
云及月接通后开了外放,一边打开蒸脸仪,一边又对他说了句谢谢,连带着多问了一句:“我昨晚……醉了之后,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没有。”
云及月松了口气,继续问:“那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她不想自己不清醒时空口胡诌,让她和江祁景之间又多了一些不该有的误会。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江祁景的嗓音平冷:“你觉得什么算过分?”
云及月愣了一下。蒸脸仪飘起的热雾让她眼前有些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