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教堂里瞬间空了,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他不知道从哪儿翻出那个孔雀蓝的首饰盒,目光凝在上面,微微失神。
他原本是准备今天送给她,讨要一个不那么差的重逢第一印象。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破天荒地收手了。
夜幕渐深。
招牌写着te iero的酒吧停着一辆车。
罗凌之前在二楼窗边就看见这辆车了。准确说是三个小时前。
而且坐在车后座的男人她很熟悉,是她曾经的同班同学、之前自称云及月老公的江祁景。
虽然夫妻关系是一面之词,当事人云及月说的是“见过几面”。
她不知道是云及月跟江祁景吵架了,故意说避嫌的话,还是高高在上如江祁景也有撒谎的一天,还专门去搜了搜——这两人不仅是夫妻,还是结婚两年秀恩爱极为高调的夫妻。
所以,当云及月喝醉吐了两三次必须得回家休息之后,罗凌只能跑出来求助江祁景:“请问你知道云及月家住哪儿吗?”
何琣倒是给了她定位。可是定位在森林里面,把所有人都给绕迷糊了。江祁景身为云及月的丈夫,肯定去过云及月的家。
江祁景摇下车窗,声音渗入了夜色的凉意:“我知道。……她出事了?”
人还是该有自知之明。
江祁景很清楚,云及月只要还有一个自主意识,死也不会让罗凌来找他。
罗凌有些尴尬:“她玩得太高兴了,把鸡尾酒当果酒喝了好几瓶。那酒的后劲儿有点大,现在就……情况不太妙。”
“我去接她。”男人斩钉截铁地给了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