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做的是冷静。
男人伸手,将水龙头的温度调到最低,用最冷的水淋了淋手指。钻心的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不断流淌的水声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声幕,悄然隔断外面的嘈杂。
但是他并没有如预想一般平静下来。
而是突然那天晚上。
那个在yl cb,云及月揪着他的衣袖装醉卖可怜的晚上。整个江家最亲近他的小侄女发了高烧又不愿意去医院,念着想见小叔叔。于是他撇下了云及月。
那天晚上的温度,会比今天冷吗?
江祁景不知道。
因为当年的事,他选择把过去的所有东西一并剜出去。这个“所有”,起初并不包括云及月。
但与此同时,回到云家的云及月也和他有了相同的告别过去的目标。
那一年零七个月,就这样在两个人的心照不宣之间渐渐淡去。
于云及月而言,那段“没放在心上”的时间也许忘得很快。
但是他自我折磨了很久很久。
向云家提出联姻时,江祁景只是想要一个合适的联姻对象。
而云及月从家世到年龄恰好合适。
可是如今回头看,他并没有把云及月作为联姻对象对待。
这段婚姻在貌合神离的疏远之下,藏着太多试探、怨恨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