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像是无所谓。
难道他以为她这是闹脾气信口胡诌的?
正在云及月胡思乱想的时候, 男人再度出了声。
他语调很是斯理:“第一, 我没有和别人再婚的打算。你的猜测和建议错误且无用。如果让你误会了,是我没有解释的错。”
“第二, 我们即使离婚了,作为合作方, 依旧有多次见面的可能。”
见面。
还是多次见面。
云及月瞬间警钟大作。
“你的合作方是我哥。他是云家长子, 也是云河的顺位继承人。要见面也是你们俩见。
我就是个混吃混喝拿股份的败家女,过几天就打算出国。三年五载内都不可能和你在生意场上相遇。”
三年五载都不可能相遇。
她把话说得很清楚。
江祁景别开视线,看着窗外,又转头看着她。
他唇轻启:“你——”
“先不说这个了, ”云及月却已经把话题绕回了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我们是不是还应该去民政局一趟啊?”
虽然离婚协议公证之后照样具有法律效力, 但她还是得领到离婚证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