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想不明白。
她一直以为江祁景不会做这么无聊且幼稚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江祁景好像就是这么无聊幼稚。
江祁景侧过脸,薄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尾音是断断续续的,隐约能听出一丝紧张:“我不是凶你,我只是……”
“只是不想你跟其他人聊天。”
声音逐渐低了。
“你已经很久没有跟我说过话了。”
语调越来越低。
“为什么现在不跟我说话呢。”
“……你是不是嫌我特别麻烦?”
他搂着她的肩,整个人近似依恋地靠着她,却小心翼翼地不敢靠得太近太紧,似乎是生怕她反感。
云及月这才注意到,在暖黄的灯光下,江祁景的眼睛近似深红。
并不可怖,反而显得有些……可怜。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不敢相信可怜这个词能和江祁景挂上钩。
她声音不由自主地放轻:“你还好吗?”
江祁景却以为她真的在嫌弃他,沉了沉:“那你把药给我,我自己吃,不用麻烦你。”
都烧成这样了,他不吵不闹,把药兑水尽数吃完,又给自己覆了退烧贴,很安静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