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上去是挺严重的。
听说他还回江宅跟徐文绣发生了争执。他和徐文绣那僵硬又微妙的母子关系……好像更严重了。
云及月也不想跟病人计较这么多,抿住唇,轻轻地道:“你要不先躺一会儿?”
江祁景低着声音:“手给我。”
她不明所以地把手抬起来,就被男人紧紧握住。
是十指相扣的握法。力气很轻,但很亲密。
云及月甚至从这个动作里面品出了一点青涩和局促。
江祁景的尾音哑得模糊不清:“……你怎么长高了一点,还瘦了。”
“怎么头发也长了这么多。”
“怎么还不爱说话了。”
“怎么穿得这么少。”
“怎么不理我……”
气息全都吞吐喷洒在她脸上,热得她大脑发昏。
看来是她错估了江祁景的身体素质。
本以为他已经病得命悬一线了,结果看着样子……好像还挺健康。
云及月很不习惯,不习惯他忽而的亲密接触,也不习惯他语调中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亲昵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