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言低下头,声音温缓:“无论你说不说那些话,他都不会放任我和云野的合作。商场即战场,这场战争在你提离婚之前,他确定截胡爸看好的地皮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打响了。你根本没必要自责。”
道理好像是这个道理,但是……
云及月双手合十:“可是我把不知情的你牵扯进来了。”
“没关系。”江慕言撑着脸,唇角微微上扬,“能在你口中成为你喜欢了十年的人,我很荣幸。”
恰巧在这个时候,老板娘把烤鱼端上了。
浓浓的烟蒸腾起来,熏绕着江慕言的眼睛,遮掩了眼底的深意。
云及月不由自主地坐直,认真地解释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虽然你确实是我初恋,但都过去了。”
她离婚后唯一的念想就是小城堡。
江慕言端起纸杯,抿了一口柠檬水,笑意浅浅萦绕在唇边:“我明白。云小姐——”
云及月换了个撑脸的姿势:“你叫我云及月就行。”
“嗯。云及月,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还要在这附近耽搁一段时间。如果你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我等下打车就好。”
同一句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来,效果截然相反。
别人说这话是逐客令。
江慕言说就像是在为她着想。
云及月手指纠在一起,隔了几秒后又松开,拿起放在小木桌上的包包,“那……再见。我回去给你发消息。”
她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当面说不清。
江慕言并没有再推脱,笑着点了点头,目送着她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