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她不停地深呼吸,默念着一点都不熟悉的大悲咒,强行忍住骂人的冲动。
今晚去向江祁景套话的计划失败了。不过也没什么关系。就算不问,也能猜得个七七八八——
和席暖央去北欧这么大的事儿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不在意她会落得个什么样的风评……这个高高在上的破男人,是绝对有可能做出把她反锁在小书房里这种事的。
还需要问吗?用脚趾想都能想出真相来。
明天去找江祁景的唯一目的,就是把离婚这件事坦诚布公。
外边天色渐暗,深夜的凉意也随之浸入了室内。
云及月捂唇轻轻打了个喷嚏,不得已在肩上搭了层厚重保暖的皮草。
她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明天去见江祁景的时候,是素净一点岁月静好人淡如菊地卖惨,还是把脸涂得五颜六色让自己有气势点?
云及月又脑补了自己在江祁景面前哭哭啼啼说“不跟你离婚我还不是死了”的画面……
——停!
这怎么跟家暴现场似的!
在这翻脸告别的时候,要家暴也是她主动出击掐死江祁景好吧!?
想到这里,云大小姐心情激荡,赶紧给d家驻京高层打了电话,越过繁琐的登记流程挑了一长串的春季高定,让人连夜从总部送过来。
这些可都是她的战服。
她要用最sy的造型碾压掉江祁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