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瘦削曼丽的身影像是风一样地溜出了总裁办公室,之前说的“老公我喂你吧”已经被她战略性遗忘,统统抛之脑后。
好像是生怕江祁景看不出来她的居心似的。
事实上,从前台汇报说江太太来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猜到了接下来的全部。
云及月敲门时会说什么,和他对视的下一秒会摆出什么样的表情,被他用“联系银行”搪塞过去后会怎么样直入主题说道歉……
每一招都被她用了成千上百遍,次次都没有什么不同。
怎么会不熟悉。
唯一没料到的——是那份写着“心因选择性失忆”的诊断单。
“忘掉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无关紧要。
琐事。
每个字眼都听得刺耳。
江祁景垂下狭眸,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密密麻麻的黑体字。他起身,踱步走到高大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被雾笼罩着的京城。
点燃了一根烟,烟雾轻轻飘出去,比外面朦胧的云雾还要灰暗沉默。
郑思原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江总,您要不……休息一下?”
他是真的硬着头皮在劝。作为心腹,郑思原一直很清楚江总非常讨厌其他人自以为是的关心。
但是从昨天晚上来明都,到凌晨四点和江锋撕破脸,再到现在和江锋正式打擂台,江祁景从头到尾只憩了不到半个小时。
二十七岁精力再好也比不上十七八岁,二十个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完全是超负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