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里的保温桶,一副贤妻良母的姿态:“我给他做了午餐。”
昏迷受伤这件事,她本占据了绝对的道德制高点,按理说是应该直接问江祁景的。
但那个男人性子阴晴不定,明显不吃硬只偶尔吃软,云及月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下定决心来找他和好。
……她一世英名真是丢得一干二净。
郑思原满脸复杂地道:“太太,江总的私事我无法过问。您大可不必询问我。”
也就是说,她进去不需要通报江祁景了……吗?
云及月忐忑地敲了敲门,扬声道:“老公,我可以进来吗?”
那声软绵绵的老公千转百折,听得人骨子里都酥了半截。
她被自己恶心到了,捂着唇轻轻地干呕了一声。
昨天跟江祁景闹得这么僵,如果不是为了快速地套话,她是绝对不会硬着头皮来装夫妻深情的。
郑思原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
办公室里悠悠传来江祁景的嗓音:“进来。”
云及月迅速回归状态,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将保温桶放在办公桌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午餐。”
“刚吃过”三个字在唇边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男人抬起眼皮,淡漠地问:“都是你做的?”
云及月伸手,露出柔嫩指尖上的烫痕,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觉得呢?”
其实都是别人做的。她唯一的贡献就是往汤里扔了一小块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