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野看得一阵心软。
“……少在这儿转移话题。”他的声音再次沉下去,“你失忆了,说明你那次昏迷已经严重到危及大脑。这不是小事。”
“可是我又不知道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了……”
云野皮笑肉不笑:“我知道。”
云及月微愕。
云野:“你一个人躲在半山庄园的卧室里喝酒,晚上江祁景来把你接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佣人发现你昏迷在小书房里,她打江祁景的电话没有打通,转而告知了我和秦何翘。”
“我原先准备让救护车来接你去京城医院。秦何翘告诉我,你的昏迷多半是精神刺激,劝我送你去李梁文医生在的汶河,他对你的病情比较熟悉。”
汶河是个规模精简的私人医院,不具备抢救危重病人的资历,甚至比不上云及月常年配备的两位家庭医生。唯独精神科向来一枝独秀。
他最初不愿意把云及月送去汶河冒险,还是在秦何翘的极力劝阻和再三担保下才改变了主意。
事实证明秦何翘是对的。云及月除了额头擦伤以外,没有任何严重的皮外伤。昏迷原因鉴定为幽闭恐惧倾向发作。
云及月追问:“所以我的昏迷是江祁景造成的?他把我锁书房里了?”
但是左河香颂是她家啊……江祁景能这么反客为主吗?
云野脸色冷漠:“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件事和江祁景肯定脱不了干系。”
她低下头,沉默且安静:“可是他没过问,好像并不知道我昏迷的事情……”
“他是不知道还是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