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环,便是真的和江慕言有什么也掀不起风浪,仅此而已。
他没必要在她身上浪费多余的情绪和时间。
完全没必要。
完全……没必要。
早上十点,云及月准时下楼出现在客厅。她穿了一套温温柔柔的象牙白,正襟危坐,小口喝茶,等待着即将到访的贵客。
云野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她做作的姿态。
他凉凉地道:“云及月,你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
云及月听见熟悉的声音,惊喜地抬头:“哥!”
当看清楚云野只是独自前来,身后空无一人时,她立刻放下茶杯,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柔软的沙发上,“原来只有你一个人啊,怎么不早说?”
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爸要来呢……”
为了防止云程批评她穿睡衣蓬头丐面形象不好,她一大清早就起床洗漱打扮,细节做得比昨晚回去见家长还细致。
结果全都是白费功夫了。
唔,好困。
云野坐在她旁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半是纵容半是无奈地道:“我这么不受你待见吗?”
“你以前每次来都是跟着爸妈,我哪儿会想到你这次单独一个人来。”她皙白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云野的掌心,头发披在肩头,很是乖巧。
云野神情微微柔和下来,却很快又蹙了蹙眉,神情渐渐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