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文绣问这个做什么?她看上去不像是会关心江祁景的人。
徐文绣摩挲着手里的丝巾,继续道:“太安静的不适合。这家里有一个安静的人就够了,你呢,正是年轻,活泼点也没什么。”
“不过也不能太闹,还是得留点静养的时间,适度就好。”
这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瞬间让云及月的气势矮了一大截。
云及月很想问一句: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
她云里雾里的,从头到尾没听懂半个字。
安静的人、留点静养的时间……怎么看都不像是形容江祁景的词。
可徐文绣说得那么一本正经。
云及月装懵:“您的意思是……”
“你能听懂就行。”徐文绣揪着丝巾,语焉不详,却透着笃定,“以前我不管你,也没必要管你,但现在既然做出了选择,为了你也为了他好,你不能够再肆意妄为。”
云及月:“……?”
什么选择?
徐文绣:“我知道说多了你也听不进去,那就这样吧。他们父子俩在客厅谈话,你最好不要掺和。如果不想走,可以就在这儿坐坐;如果想饭后消食到处逛一逛,记得坐电梯到三楼,从三楼去花园。”
云及月当然想走得远远的。她说了声“谢谢”,按照徐文绣给的线路,很快就走到了花园里。
她坐在藤木编的摇椅上,双手撑脸,回想着徐文绣那番话。
一个字都听不懂。
难不成徐文绣跟江慕言亲近之后,多年不跟江祁景联系,在她心里江祁景已经成了安静脆弱需要静养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