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等着被她下毒毒死吧。
不过跟江祁景在一起哪儿有什么孕期不孕期的。她又不会冒着风险给江祁景生孩子。
“你在想什么?”
云及月赶紧摇头:“什么都没想!”
江祁景似笑非笑地扬起唇:“那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这不是在想你吗?一想到你曾经在爷爷面前跟我说的那一句句情话,哎呀,心都酥了。”
江祁景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浓郁,眼底却空旷冷淡。
车在江家门口停下,云及月总算感觉到了紧迫与忐忑:“我需要说什么吗?”
江祁景:“随意。”
云及月这才放松下来。也对,江锋和徐文绣根本不管江祁景,也不会管她这个儿媳妇,她只要多附和江祁景几句就好。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静。
什么茬子都没有,江锋和徐文绣丝毫没有对亲儿子嘘寒问暖的想法,将食不言寝不语的优良传统发挥到了极致。
云及月始终觉得芒刺在背,异常紧张。可能是因为她很少见这两位。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饭粒,完全没有胃口,只想着什么时候能早点离开江家。
跟江锋和徐文绣在一起实在是太不自在了,比见江老爷子还不自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文绣放下碗筷,转头看向云及月:“我好像很久没和及月说过婆媳之间的心里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