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暖央肯定,上次、上上次见到的云及月绝不是这样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地下停车场里质问江祁景的云及月,要说对江祁景半点感情都没有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就是吃准了这一点,今天才来找云及月。
可是看样子好像失策了。
“我是来向云小姐道歉的。之前在发布会上做的一些事,现在想来实在有些欠妥,给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云及月慵懒地勾起唇:“江祁景在发布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让人警告过记者,我没什么影响。”
说来有些自相矛盾——江祁景让人封锁了消息,至今没有半点风声漏出,按理说她不该知道银蓝中心发生的事情。
但回忆起来,关于发布会上席暖央说的话做的事,脑海里都有清晰的印象。
难道她去过发布会现场吗?
可是完全记不起来了。
不过席暖央这种不入流的角色,记不住就记不住吧。大脑自动清理掉垃圾也挺好的。
席暖央:“可媒体不说,不代表圈子里不会有人走漏风声,总会让人产生误会。”
席暖央这话好像是故意激她似的。
可惜云及月一点也不上钩,笑盈盈地道:“没关系啦,被骂第三者的又不是我。”
“……”
席暖央露出温雅的笑:“云小姐心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