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是个男的,身高大概一米八七,反正就是一八五以上,然后……我好像很爱他。但其他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你有印象吗?”
秦何翘无比淡定:“不知道。不太清楚你除了爱马仕以外还爱过什么东西。”
“好吧……不过我觉得一米八七这个身高和江祁景有点像。”
云及月再次尝试将江祁景代入那个模糊的身影,又觉得不太契合,而且——“我昏迷十几个小时江祁景都不来,我们关系好像确实不太好吧。”
但她又隐隐觉得江祁景很特殊。
为什么?
难道就因为江祁景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吗??
秦何翘拍了拍她的肩:“别想了,先体检吧。以后再慢慢想也不迟。”
进体检室前,云及月抓住仅有的时间和家里的佣人打电话:“麻烦你去三楼第四个房间里面看看,最外面挂了一条还没拆吊牌的d家紫色羽毛及膝裙。
鞋子……拿第二个房间第四个货架五排不知道第几行的jiychoo18ss渐变亮片。
包包的话,二楼第二个房间专门堆birk,你拿个葡萄紫色的。首饰随便找几个同色系的吧,我相信你的审美。”
“哦对了,我衣帽间的梳妆台上常用的面霜粉底口红都没收拾,你直接打包过来。谢谢。”
那头弱弱地道:“太太,先生刚回来了。”
云及月压根没认真听这句话。
挂断电话后,她美滋滋地道:“我的记忆力好像变好了。”
“我也觉得。不过你确定你要打扮完了才出院?”秦何翘回头笑着问。
云及月撩了撩头发,理不直气也壮:“我素面朝天穿件直筒羽绒服出院,一点儿面子都没有,上镜还特难看,像个豪门弃妇一样。我能忍?当然不能,我可是有偶像包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