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硬得近似凝固。
江祁景掐灭烟头,扔掉,上前一步捏住了她的手腕:“回卧室。”
——他好像是在生气。
因为以前没见他生气过,云及月有点不确定。
但她还是大起胆子:“你不准进我卧室……”
男人倾身,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抚了下她的脸,从喉间溢出冷笑:“我带你去花园里,你受得了吗?”
云及月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水红的眼尾轻挑,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江祁景就近推开书房的门,将她拎着摁在宽大的楠木桌上。
这个书房云及月从来没用过,地上堆满了没拆的奢侈品礼盒,空间昏暗而狭窄。
云及月瞳孔轻缩。
她两只手挡在脸前,不准江祁景亲她,声音断断续续语不成句:“江、江祁景,你先等一下……”
薄唇在耳垂上咬了一口。
很快就听到她吃疼地嘤了声。
“等一下?”江祁景深冷的眼眸盯着那张双颊熏红的脸,嗓音里渗出低冷,“那把你缠着我的腿拿开。”
她的身体跟他契合到极致,半推半就之下,刚好在气头上的男人能忍住就有鬼了。
以粗暴的吻封缄,昏暗的房间内不断浮起阵阵甜腻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