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很好。
云及月总算知道为什么刚刚要骗江祁景她在家里。
因为这样可以在江祁景说了假话之后,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没关系,扯平了。
云及月站起身,低头从侧门溜了出去。
站在侧门口,她才有空回江祁景:【我也在来找你的路上,只不过可能到不了目的地了。】
这一程开始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最初穷追不舍的那个人,后来却只剩一个干干净净的背影,任由她摔得满身泥泞也追不上。
她已经尽力走到这里了,真的真的尽力了。
他解脱了,她也解脱了。皆大欢喜。
云及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打下这句话的。
只知道她今天没化妆是个明智的决定,哭再多也不担心妆会花。
她准备离开,抬头却看见了几张陌生的面庞——是进不去内场,蹲守在外面的几个男记者。
“云小姐是哭了吗?”
“云小姐你是刚从里面出来吗?是否看到了席暖央向江总敬酒?”
“他们之前已有两次绯闻,均已辟谣,对此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推推搡搡之间,一下子把云及月撞到了墙上。
她皱着眉站定,抬起下巴,不着粉黛的脸依旧明媚灼灼:“席暖央是谁?哦,不认识。倒是我的律师应该非常想认识一下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