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及月将这只耳环套在指尖晃了晃才放进手包里,全程都没有看江祁景:“那又听说席暖央要跳槽了,你会签她吧?”
寂静。
她懂江祁景的意思。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云及月偏了一下头,又去摘另一只耳环,了然地过渡到了下一个问题:“你签她大概不是为了捧红她,而是为了让她清空档期和你去北欧,是吗?”
她叛变了。
刚才那个问题没有回答是默认。
可如果这个问题江祁景没有回答,她就当没有问。
这是她最后的妥协。
可是江祁景出了声:“也许。”
云及月手指一颤,耳环上的尖角用力地划过柔软的耳垂。手指沾上了淡红的血渍。
好像一下子就划破了她的伪装。
江祁景还耐心地加了解释:“她是席阑诚选中的席家代表。”
“那你不知道席阑诚什么心思吗?”
“江祁景,你是不懂,还是不在乎?”
她压抑着的平静快要破裂了,声音里有强忍着的哭腔:“你又怎么会不懂。是不在乎吧。不在乎她,还是不在乎我?”
江祁景伸手替她刮干净眼角隐隐的泪雾,温热气息天生就有安抚人的能力,“江太太,你要知道私生活与合作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