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个吗?”
云及月连争吵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其实也没有别人想的那么骄傲。
如果不是当初想配得上江祁景,她怎么会打碎自己一身骨头融进这个圈子,又逼着自己从这里面脱颖而出。
可能是那时候太疼了,以至于后来遇见本来难过的事情都显得麻木。
如果刚刚江祁景说的是一句诚恳的道歉,也许心一软就会立刻原谅他了。
但那都只是如果而已。
“江太太辛苦了,”江祁景并不恼,顺着她说,安抚着她的情绪,嗓音放得低而缱绻,“那套‘吻’还喜欢吗?”
她看向床头柜上闪烁发亮的红宝石首饰,不说话。
江祁景:“我和席先生还有些话要谈。十点半之前一定会回来,言而有信。”
“……你现在比我刚认识你的时候温柔多了。”云及月冷不丁地开口。
那头顿了顿,男声里藏着一丝隐隐的冷意:“是吗?我也不喜欢当时的我。”
云及月不说话了。
挂断电话后,她站起来,慢吞吞地走进了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嵌入式的玻璃柜,陈列着各式各样的鞋、包、首饰以及衣服,最中间的梳妆台上整整齐齐放着当季新出的贵妇化妆品。
云及月从最底下不起眼的地方找出暗格,输入复杂的密码,打开了一个巨大的保险箱。